没了爷爷,不能没有奶奶,有什么困难我们一家人一起解决,爹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我们一家都要好好的,谁也不能再出事了。”
范贵妃闭着眼睛流出两行泪,细弱蚊蝇的声音传入云喜儿的耳朵:“对不起他,对不起寒儿,对不起你。”可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只是,最后的话,她却只能在心里说。
“那你就活下来好好补偿,把补偿爹那份起补给七七,还有未出世的孙子,孙女…”
云喜儿觉得只能这样才让让她染起一丝求生欲了,因为沈慕寒说的,她已经没有求生欲了,药也喝不进去,加上心情,恐怕连今晚都难熬。
周兰花很是体贴,不嫌不顾的打水给范贵妃擦拭身子,语气尤为的沉重:“亲家母啊,这人生本就是一个字,苦。当初也也是想过要死的,可舍不得两孩子啊,什么罪没遭过,寒儿和喜儿这一路走来不容易,经历几番生死,我们大人不但帮不上忙,反而还一直拖他们的后退,可他们从未责备过,反而对我们孝顺
有加,沈大哥…虽然没有享过什么福,可他积了德啊,大家心里都感激着,而他这一生就盼着你和寒儿能平平安安的,即使你失踪这几年也从未停止过找你,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怎么污蔑你,他都是站在你这边,而且他之所以不去县里过好日子,就是怕有一天你回来了找不到他啊…”
说着,周兰花再次泣不成声起来,这世界上好男人,专心的男人真的不多了,而沈屠就是其中一个,任何一个女人跟了他都会很幸福的,她很庆幸能和他做亲家。
所以,范氏一定要活下去,不能让沈大哥死都不瞑目啊。
范贵妃眼泪哗啦啦的流,如何也制不住,出奇的,烧在半个时辰就退了,而且也愿意喝药了。
“娘,大黄呢,怎么几天了也不见它出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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