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备汤。”闻言,沈慕寒只觉得浑身一软,差点就没站得稳。随即沉声吩咐,不过瞬间的功夫,汤就端了过来,而产婆也让人换了一盆干净的水,让丫鬟端着汤随她进屋,沈慕寒疾步走至门口,却被关着的门隔绝了视线。
他担心的双拳紧握,脖子的青筋都出来了,倏而问向那太医:“生孩子都这般疼么?”
那太医一直站着,即使有椅子也不敢落屁股啊,被沈慕寒这么一问,惊了惊,才道:“这第一胎都这样,有的还生几天都不出来的,后面再生就好了。”
基本与产婆一样的意思,其实作为医学者,沈慕寒不是不知道,他还刻意研究过呢,可亲自等着妻子生又是另外一回事。
云喜儿喝了汤,许是恢复了一丝力气,叫声又渐渐大了起来。
听得沈慕寒心尖刺痛,恨不得代替她承受这份生养之痛。
从上午到下午,再从下午到傍晚,一府的人几乎滴水未进,一直守在产房外,主要是沈慕寒这样,大家哪里还敢吃东西喝水,就这样守着门外时刻听候差遣。
这本是大喜事,结果弄得紧张兮兮,一个个冷汗直冒,不停的祈祷夫人生养平安,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戌时末,终于听到一声清亮的婴儿哭声。
“生了,生了,恭喜这位老爷,是个可爱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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