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不明家里的用意。
赵翰文的确是想好好教训那些嘴碎的,可发现人太多,又不集中,便又放弃了,可心底怒气冲天,听到几人的奉承莫名觉得舒服多了,当即杨声笑道:“走,小爷我出来就是找乐子的。”
“那是,那是…”
几人连连附和,随即大摇大摆去了如家酒楼。
开业打折,很多人都是冲着传单上的菜品而来的,向阳县虽然是澜月国第一大的县,可繁华不如京都,加上普通百姓为多,云喜儿没做过多的宣传,而这京都的就不同,她可是花了钱可心思的,虽然地方是沈慕寒弄到的,装修基本也是他在安排,可感觉还是不同的。
这可是天子的脚下啊,想一想,在天子脚下拥有一个自己的酒楼,那是何等荣幸自豪的事情啊,当然,因为赶,钱可是花了不少。
所以,等赵翰文一干人到来的时候,别说包间了,就是靠边的位置都被坐满了。
“岂有此理,把你们掌柜的叫过来,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谁,我们又是谁。”
柜台好言好语的给几位说明理由,今日用餐需要排队,要不暂时定下晚上的包间也行,可话还未说完,就被狠狠打了一拳,鼻青脸肿的眼睛都睁不开,而打人的公子还一把拎起人家的衣领森冷的威胁。
赵洋交臂而站,高扬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几几位公子,这这是本酒楼的规矩,这规矩不能破啊。”
柜台是位三十几岁的男子,此时一脸畏惧的看着几人,却是指着背后墙上瑟瑟发抖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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