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家丁连滚带爬冲进赵翰文的寝房,面容紧张,说话结巴。
赵翰文自从中毒两次后脾气就变得尤为的暴躁,动不动就对家丁拳打脚踢,要不就用刑,就像是一个发狂的疯子,家丁们见了他恨不得绕道走,奈何身份悬殊,不得不面对。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我赵家的家规都被狗吃了么?”
这几日不知是上火原因还是吃错了东西,赵翰文脸上长了几颗大痘痘,足足有小指盖那般大,赔上那阴寒的脸,不是一般的骇人,家丁的举动令他闹心,一个杯子直接砸了过来,不耐烦的高声吼道。
那家丁的额头被杯子砸了个正着,当即肿起一个大包,却不敢喊痛,值得跪拜诚恐诚惶道:“少…少爷…文珊公主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拒婚了。”
此事说来已经好几个月过去了,赵府祸事不断,大部分都是因赵翰文之前惹得祸,也不知背后是谁在操控,就连低贱的百姓都敢聚集讨伐,此事越传越烈,
军队都动用了,最后惊动了朝廷,文武百官都看着笑话,皇帝则大发雷霆,赵洋气的就差没将赵翰文从族谱里除名。
他一边严治家风,一边与皇帝周旋,唯一的目的便是想要早日履行当日口头的承若,给赵翰文和文珊公主完婚,若是没有这种种,或许两人早已完婚,可赵翰文出事后,皇帝就开始各种避开,文珊公主更是不曾露面,好几次赵洋都要跟皇帝闹僵,结果文珊公主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扬言绝不嫁赵家。
这无疑是打了赵家的连,对赵翰文亦是奇耻大辱。
赵翰文双拳紧握,面容扭曲,一脚踢倒了来报的家丁,突然仰天嘶吼:“啊…啊…”
声洪气足,就连整个赵府都感觉在震动,赵夫人听到这嘶吼声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哭丧起来:“儿啊,我的儿,这又是怎么了?”
赵翰文喜好自由,以前没有不出门的日子,这段时间是委屈他了,赵夫人心疼不已,可又无可奈何,谁让最近事多呢,她要纵容了,就怕到时候老爷真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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