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嫁出去的,又有几个是幸福的,而她也差点为成为其中一个,现在反倒是想清楚了一样,明玉说的对,哪怕是嫁给一个普通人,也要嫁给一个爱自己,只容得下自己的男人。
沈慕寒一梗,竟不知如何对答。因为…如果那人真的是自己的娘,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也将是他唯一最大的耻辱。
此时的凌雪宫,范贵妃虚弱的如同一张纸,随时都能被一阵风给吹走,她面容憔悴且苍白的躺在榻上,仍由姜太医往她嘴里灌着药,可这药就是吞不下去。
澜月帝一张脸青白交加,那都是给气的,这里能砸的能摔的都碎了,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喘的恭恭敬敬侯在门外,随时待传唤。
“皇上,您且消消气,这事情的原委都没搞清楚,您这样….贵妃娘娘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姜太医一直为范贵妃调理身子,这位贵妃年轻的时候他就知道,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等同被禁足。好的时候她都是很安静的在这凌雪宫待着,不问窗外事,似乎就是一个还会呼吸的木偶,几年来,从未有什么令她情绪激动过,今日却不知为何,竟是发了疯那般要出宫,嘴里还一直喊着寒儿,寒儿两字。
而皇上更莫名其妙,一听到这两字,直接砸东西,撵走所有伺候的宫人,然后,范贵妃就发病了,直直倒了下去,皇上这才命人将自己传了过来,如今这情
势,若双方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范贵妃极有可能凶多吉少。
身为一个大夫,他直觉,范贵妃有苦难言,甚至这份苦实在极力隐藏又或者保护些什么,可她一直把这些往肚子里吞,任何人也打不开她的心结,就是皇上也不能,他们也是用尽了办法。
果然,这话一出,澜月帝脚下踉跄几下,然后直奔而来,一双眸子腥红,突然掐住了范贵妃的脖子,一字一字道:“你若敢死,朕就亲手解决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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