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家酒楼的包间自是不会便宜,各种服务还有吃,一个月几百两真不算多,但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几乎只有败家子和纨绔子弟,不然谁会花几百两住一个月酒楼。
林墨低头看着并没有重量的钱袋陷入沉思。
“是啊,你们家的人还真的有钱,不过我倒是意外,他为何不住福兴酒楼,非得将钱花到这里来,莫不是你们闹矛盾了?”
名义上来讲,他们毕竟是亲戚,应该照顾彼此的生意啊。
而且,之前几次见两人关系也挺好的。
“他......”林墨被问住了,他哪里了解这个娘娘腔,从认识他开始只要碰到就准没好事,他娘最近发病厉害,他将人接到自己的宅子,照顾了她好几天,今日郝文翕说有所好转,并且见她喝了药睡下这才去酒楼,然后听吉利叔说娘娘腔并未去过酒楼,于是就想来这里碰碰运气,毕竟这钱袋还在自己这里,总不能让他背上偷钱袋的名声吧。
“她在二楼右边第二间,你去找她吧。”
见他欲言又止,云喜儿倒是更加好奇了,于是直接给他指路。
话落,她便又要去忙活,结果却被林墨给扯住了衣袖,他将云喜儿拉向一边,有些着急道:“他并不是我表弟,哪天逼不得已才配合他演了一场戏,他来的目的是为了沈慕寒。”
云喜儿一愣,诧异道:“所以,你并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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