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扑过来为自己挡这一箭的时候云喜儿就已参
透了他的内心,只是彼此都不说而已。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一直留意着他还在流血的手臂,吸着鼻子说道,甚至忘了问这箭是否有毒。
而这种时刻,即使彼此再深情,她也无心享受,而是忧心他的伤势。
“好。”
沈慕寒已经不放心她一个人在酒楼了,遂应了云喜儿,然后牵着她走向酒楼,两人一离开,车夫突然出来将地上的箭捡了起来,而后驾着马车离开。
三楼的书房备了些常用药,一上去沈慕寒就指导云喜儿给他清理并且包扎好伤口,然后两人又吃了早餐。
“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招来这些呢?”
云喜儿再无心思忙碌酒楼的事情,思前想后觉得事有蹊跷,便是撑着自己的下巴疑惑出声。
沈慕寒在一旁办公,车夫是他暗卫的一员,此时已去彻查此事了,见云喜儿满目复杂,便是道:“对方是向着我来的。”
只不过他们知道了自己的命脉是云喜儿,便会想方
设法来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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