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再次被围住了,这次不是一个人,而是一
班人,正是刚才那几个公子哥儿。
“呵,好大的胆子,连王大人的公子也敢动,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赵翰文本不想出手,奈何最近烦心事太多,加上被禁足好长一段时间,今日便是被几个酒肉朋友邀请出来放放风,趁着没被文珊公主知道前便来到了这里,谁曾想,一个普通女子都能不将他放进眼里,想起爹骂他不中用的各种侮辱性的话就来气,正好云喜儿碰上这端口了,于是便借此撒气。
“这位大叔,请你讲讲理,试问他是谁与我有何关系,我又为何要给他面子,是他给了我钱还是帮了我忙,我可是个弱者,一个女人众目睽睽之下被欺负你们不说话,他一个大男人因为喝醉闹事摔了却在问我罪,难道这就是澜月国的律法?”
这是沈慕寒教她的,在京都,讲的是理由和律法,虽然也有徇私枉法,包庇,那也只是少数,不比小地方,天高皇帝远看不见。
赵翰文个子高,长相中等,偏成熟,而且下巴下满是青渣,在云喜儿眼里妥妥的大叔无疑。
“你你你死定了。”
几个捧着他的人听到云喜儿的称呼,惊得眼睛都瞪圆了,好半响才一个人反应过来,指着云喜儿说道,“他是谁你不知道,他可是赵太傅家的公子。”
云喜儿眉头一挑,赵太傅,这难道是赵翰文,陷害沈慕寒的那个混蛋。
云喜儿拳头捏的咯吱响,突然笑道:“怎么?仗着自己的身份想要欺凌良家妇女?这天下第一楼估计也不允许吧。”
虽然不知道这天下第一楼的幕后老板是谁,但能把这楼建这么高,肯定不简单。特别是这里还有炒唆螺,那可是现代的菜,除非也是穿越而来的神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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