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彻夜难眠,头发也白了几根。
孪生姐妹,可是在宫里的他敢保证,绝对是他的挚爱。那一颦一笑,说话的语气和声音还有那犟脾气都是他最了解的,虽然两人之间的隔阂还未解开,但他相信,迟早有天会解开,她会对着自己笑,会像以前一样,陪自己吟诗作对,会给自己绣荷包…
“玉儿,你先下去吧,父皇有些疲了,想歇一歇。”
澜月帝并没将画还给明玉,而是有些痛苦的揉着自己的眉心沉声说道。因为角度问题,明玉并未注意到他的神情,而是听话的俯身离开了。
明玉一走,澜月帝便宣了太监,下旨去请赵太傅,同时让画师画出画中之人,让人带着画像赶往向阳县。
想到沉默内敛的沈慕寒,他的眉宇,自己看到他的那份欢喜和异样的感觉,不知为何他居然产生了一股怪异的想法。
若是…若是…若是沈慕寒真是她在外与人苟且生下来的种,即便再器重,他或许也会让他消失在这世上。
因为范贵妃身子虚弱,刚被带回宫那会儿几乎都是靠药物维持,太医也诊断她生养过,这本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随着时间流逝,这根刺已经扎进血肉,麻木再无痛感,结果它却在拨出的瞬间又被扎进去,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明玉回到自己的寝宫,总觉得坐立难安,忐忑不已
。双拳紧握的在寝宫来回走动,一脸焦急和不耐。
“吆,我的好妹妹,这么着急,是盼嫁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