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要离开了?”
郝文翕远远瞧见明玉肩上挎着一个小包袱,吹了声口哨,流转眉目怪异的说道。
他滥情,但从不付出真心,而且也不排斥一些特殊嗜好,如娘娘腔这样娇小柔弱的男子还真是头一次见,不免感兴趣。但他这人吧,特怕麻烦,也很自持,即使再感兴趣,可朋友的朋友绝对不下手,不过不避免打听娘娘腔的朋友是否也如他这般娇弱。
哦,这娘娘腔是林墨告诉他的,因为林墨也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且他这死性子,除非云喜儿能让他主动,其他想都别想,更何况是打听一个男人的名字。
明玉不喜郝文翕看她猥琐的眼神,总觉得这男子一肚子花花肠子,不是什么好人,遂一眼都没给,而是挑眉看向转身过来的林墨。
林墨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对,郝文翕是自己的挚友,人品什么都清楚不过,而娘娘腔也是个男人,说话相处无需例外。
不过,他的东西还真的是少啊,如此简单一个包袱,怕不是只带钱财出门吧,嘴角微微一扯,遂对着正在擦柜台的吉利叔道:“吉利叔,给…这位公子结账。”想了片刻,发现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吉利叔一脸慈和的对着明玉颔首,明玉直接走了过去,不一会儿一切完毕,她挎着包袱朝林墨走来。
“还有事么?”
林墨还在为自己握着他手睡觉的事情尴尬心虚,虽然放开事他还在沉睡,可却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见他不走反而朝着自己走来,便提着一颗心问道。
就怕他质问,而被郝文翕这损友知道,估计他这几个月都不得安宁。
“没事,就是想提醒你,以后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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