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张老看向云喜儿心有余悸的说道。
云喜儿一头雾水,瞥见沈屠极不自在的神情,突然有些了然,叹息道:“当时真的迫不得已,若不这样瞒天过海,对方又怎会松懈而让我相公有机会出城。对方心狠手辣,又怕牵连你们,怎敢与你们透露半句?”
这下,轮到沈屠发懵了,要说这演戏啊,还真不得不佩服喜儿,真可谓入木三分,炉火纯青啊。
这一来一往说的他都没法开口了,怕几人问的更多无法圆回去,便是急忙打断,“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说着,叹息的垂下眸子,像是陷入恐慌的回忆当中,在云喜儿轻声咳嗽两声中抬头道:“咱们好好规划未来吧。”大家亦是点头,见状,沈屠便聪明的把话题交给了云喜儿。
“喜儿,山头是你提议包下的,其他也是你在打理,你且跟他们详说一番,接下来该如何做。”
他只会养猪,大事还是得靠云喜儿出面,他到时候帮着看管就行。况且,酒楼喜儿虽是老板,可只是幕后的,所以他没说的那么明白。
终于主题来了,云喜儿觉得沈屠要出身好条件好一定会是个大人物,她也未耽搁,而是开门见山:“想必叔伯们也知晓我包下了山头,并且打算建作坊和厂子,我别无他意,就是想叔伯们帮着一起将生意扩大,只要一切顺利,我愿双倍时价工钱。”
她本来想拉人入股,可是联想到牵扯到各个的家庭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像是刘郎中他媳妇她就不相信。而所谓的时价便是他们平时在外出工的价钱,这个是没有固定的,因为出工基本都是团体,有的大户人家可能给的稍微高,而且根据季节工钱也都不同的,其次就是工种。
但男人出去一般不超过三十文一天,甚至有十几文的。到时候她定个让大家满意的方案便可。
只是,她这话一出,几人唏嘘不已,张老更是不赞同道:“使不得使不得,我们自个儿心里有数,该得多少就给多少。”
老张是第一个反对的,许是当村长过于公平,现在倒是显得有些一板一眼。而他这般说,其他几人也只能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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