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儿一梗,嘿嘿嘿的干笑几声,敷衍道:“我这不是夸大其词开个玩笑嘛。”见沈慕寒仍然一脸疑惑,不由嘀咕道:“不是你夸我厉害嘛…”不过这声音细弱蚊蝇,若不仔细听还真不知道她说话了。
可沈慕寒是谁,耳力岂是一般人能比的,当即咧嘴笑开,眸底满是宠溺。
很快,回到了沈家老宅,在云喜儿之前的指点下沈屠雇佣了可信任之人帮忙打理畜牧场还有田地,然后又包下大片山丘,至于这包下的山丘作何用就得看云喜儿了。
马车在门口一停,知道的村民都围了过来,沈慕寒两人感觉自己成了村民眼中的稀有动物,个个崇拜且好奇地看着两人,云喜儿在这事上面皮薄,就差没把脸埋进沈慕寒的胸膛,她还真不习惯这种备受瞩目的目光。
沈慕寒一身蓝色长袍,身长玉立,更显尊贵。村民们只敢看不敢出声,气氛也就更加诡异了,而他除了在云喜儿面前一向都是惜字如金,揽着云喜儿目不斜视的进入自家院子。
“哎呦,可把你两给盼回来了。”
沈屠正给两人准备茶水,见两人进院子便擦着手迎了过来,满脸堆笑的出声。
“爹。”沈慕寒掀了掀眸,平静的喊了一声,声落,便垂眸看向云喜儿。
云喜儿小脸灼热像是被火烧一样,两人都有了夫妻之实,可是她还是不曾改口,加上酒楼开业后忙着基本都没怎么见过沈屠了,沈慕寒的眼神再明显不过,甚至还带着威胁的意思。
而他能威胁自己的无非就是床笫之事,因为这厮精力实在太好了,她觉得迟早有天会被他弄死。为了能够长命百岁,这威胁她受下了,急忙收回心思,看向沈屠,甜甜的喊道:“爹。”
沈屠一愣,似乎还没回到现实,半响才拖长声音应道:“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