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浑身是血的趴在车厢头,双目紧闭,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云喜儿心惊的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久久发不出一点声音出来。
沈慕寒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一声口哨般的声响,立马出现一道黑影代替了吉利叔,而吉利叔也被塞进了车厢,然后马车便速度启动了。
很快,马车停在了县衙的医馆门口,见是沈慕寒的马车,一干人前来迎接,林墨也就迅速被抬了进去。
然后,便有大夫为他诊治,清理伤口。
这县衙医馆是近日才有的,虽然不知其中原因,但云喜儿知道,肯定与沈慕寒有关。
吉利叔一来受了惊吓,二来累的虚脱,沈慕寒让人给他开了点安神的药,吃下就睡了。
这时,给林墨看诊的大夫也出来了,朝着沈慕寒俯身行礼后才道:“伤不及骨,但需静养时日,以免伤口感染。”
云喜儿听着他简言意骇的话,猜测他十有八九是军医,而且这身姿也不是一般人能练出来的。
“照看好两人,醒了便由他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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