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一刻钟,他突然看向沈屠,思忖了片刻,带着惋惜的语气说道。
沈屠极为敏感道:“像谁?”心却打鼓那般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宫里的一个贵妃,姓范,长相有八分像,但在下被邀去给那位范贵妃画像之时,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
了,偶尔会嘀咕一声孩儿,不对,应该是寒儿,哎,反正是听得模糊。”
画师像是无意跟人聊着天,见沈屠脸色大变,遂又紧张道:“嘘,你可别说出去,在下就是因此冒犯了贵妃娘娘才逃到这里来的,而且就这画画一项技能,见你家夫人与那贵妃长相相似才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还望你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沈屠早已大乱,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状态,脸色苍白道:“自然,自然。”话落,便倍感不适的揉了揉太阳穴,道:“哎...年纪大了,一到这点就犯困,先生别理我,我就眯一会儿,你有问题直接叫醒我问就是。”
“无碍,有这个足以。”
画师指着之前磨损的画,自信浅笑的说道,然后沈屠便躺在一旁去歇息了,可早已乱了分寸,这事,他该跟寒儿说吗?
迷迷糊糊间,有人敲门,屋内蜡烛早已烧完,留下一堆蜡油,沈屠猛地清醒,再一次揉了揉剧痛的头,
嘶哑着声音道:“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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