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慕寒的出现,他觉得看到了光明的同时亦是感知到了地狱。
这天,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沈慕寒一身战袍列松如翠阔步走来,嘴角一直挂着不达眼底的浅笑,对着他堪堪出声:“赵将军,别来无恙。”
简简单单六个字,使得赵翰文从躺椅里蹦跶起来,眼前穆地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一路上他早就知道沈慕寒带着军队奉旨前来援助,而且爹也说过,沈慕寒即使活着也是苟延残喘,因为他中了不止一种剧毒,而且不定时会发作,而且路上爹也来信,说他几乎只剩一口气吊着,可却还是要自寻死路,他就当真了。
可是,现在见到的沈慕寒又是谁?军姿飒爽,步履沉稳,神采奕奕,完全不是爹信中说的那样,难道一切都是假象,都是他为了掩人耳目的假象?
想到这里,赵翰文不由涔出一身冷汗,好半响才皮笑肉不笑的道:“沈副将,别来无恙。”
战没赢之前,沈慕寒依旧不敌他的地位,而沈副将是世人对他的认可和称呼,可从赵翰文口中出来,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讽刺的意味。
沈慕寒只是浅笑,然后便去了自己的营帐。
他一走,赵翰文就彻底坐不住了,他现在无心应战,只想回京都。
他敢肯定,沈慕寒一定知晓了一切,肯定会对他进行报复,而且自从他出现,他就一直不顺,这一切肯定与他有关。
“来人,备纸笔。”想着,他一手一挥,寒声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