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儿头晕如沉石,看着陌生的屋子蹙眉疑惑问道。话落,才看清端坐于一旁的青年男子,再次疑惑出声:“你又是?”
她记得路上碰到了林墨,然后她就晕过去了,后面的事情…
“当然是医馆,不然会是哪里?”
林文翕盯着云喜儿瞅了半响,没觉得哪里特别,甚至还有点傻,顿时觉得林墨脑子肯定进水了才会被这样一个女子迷上,态度也好不起来。
毕竟,若不是她,他的好朋友就不要承受这种心理和道德上的折磨和压力。
“是林少东家送我来的吗?”
看着那黑乎乎的药,云喜儿一张苍白的脸并无多大波澜,而是平静的问道。
因为她现在想到能为她这样做的人只有林墨了。
“不然呢,还有谁比他傻?”
郝文翕瞥着云喜儿嗤声说道,话语中的讽刺赤裸且伤人。云喜儿不是听不出,而是没必要跟一个外人争论些什么。
掀开被子下了床,端起药碗一口气喝完,然后问道:“诊费和药费一共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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