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黯淡下去的眸子,郝文翕叹息一声,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将她抱过来吧。”说着,便撩开帘子进了里屋,这算是特殊待遇。
其实也是怕被人发现而说闲话。
林墨立即跟上,进屋后就将云喜儿平躺在榻上,郝文翕的手刚搭上云喜儿的脉,林墨就心急出声:“她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晕倒呢,严不严重…”
“墨少,你能安静会儿么?我这是在把脉,不是在跟你调情。”
郝文翕翻了个白眼,看着林墨鄙夷的说道。
还说只是合作伙伴,鬼才信呢。
不过他倒是非常好奇,这么年轻娇小一个姑娘,有何特殊异能弄出那么多美食出来,如果她三观正,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交个朋友倒是不错,今后也好蹭吃蹭喝。
林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面色一虞,然后轻轻坐了下来了,目不转睛的盯着郝文翕把脉的手。
不一会儿,郝文翕收了手,林墨又耐不住要问,结果他一个眼神,林墨就蔫了。
“没什么大碍,吃几副药休息几日就好了。”郝文翕取来纸笔开始写方子,这字刚落下,突然
凑近林墨,端视着他。林墨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身子往后倾,还未开口,郝文翕先一步出声了:“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说着,话锋一转,不怀好意道:“该不会是你毫无人性强迫了人家吧。”
不然他怎么一早就将人抱来了,除非是昨晚两人在一起…想到这里,再想到林墨的家,又想到云喜儿已经嫁人,郝文翕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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