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怎么还不关门,天都黑了。”
云喜儿这里是不做夜生意的,即使这里离闹市并不远,她会的只有小聪明和嘴皮子,遇到脾气暴躁又或者什么变态只有吃亏的份,周兰花等人也不支持这样做,这不,本来她已经回去租的屋子了,结果迟迟未见云喜儿回来,放心不下又跑来了。结果见她守着空柜子发呆才出声的。
“啊,娘,我就是默算了一下数,这就关门。”
这不是周兰花第一次回去后又来找她了,云喜儿尴尬一笑,随便找了个借口唬弄过去。
周兰花也是个心思细腻之人,云喜儿聪明,即使她有心事只要不愿说,你就是磨破嘴皮子她照旧不会说的,所以很多时候都是装傻,反正只要这孩子自己想得通就好。里里外外检查一遍,熄了炉子里的炭,云喜儿才关了铺子的门随着周兰花一起离开。
然而,云喜儿两人一离开,不远处就出现了几道身影。
“大人,就是她,准确无误。”
一黑衣劲装男子手持一副画像,恭敬的对着一中年男子俯身行礼,暗声说道。
路旁灯笼随风摇曳,隐隐约约照耀出中年男子的面貌,竟是与赵洋如出一辙。
他带着飞刀的鹰眸冷冽的盯着那画像瞧,嘴角勾出阴险的寒笑,“沈慕寒啊沈慕寒,这都是你得罪本太傅的下场。”
随即,给了跟前黑衣人一个眼神,那人会意,将画像一卷便跃身而去,不过片刻的功夫,云喜儿那小小的铺子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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