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般正气凛然的面对他,但凡这样的,到了用刑的时候,哭着喊着求饶招供。
“我不知道县太爷在说什么,而且我相公没死,只是进京治病了。”
云喜儿对上那怒意的眸子,依旧淡定如初,扯唇说道。
她被冤枉被污蔑,但绝对不能害了沈慕寒和家人。
“真是冥顽不灵,来人,带回去,堂上审讯。
县太爷感觉被人戳了锐气,恼羞成怒,挥手呵斥出声。
他话一落,立马跑出两个侍卫,然后上前就用力将云喜儿的手给板到了身后,云喜儿甚至听到了咔擦骨裂的声音,顿时疼的冷汗涔涔。
这绝对是故意的,严刑逼问就是所谓县太爷的手段吗?
“你们干嘛,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的喜儿是无辜的,我女婿和亲家活的好好的,你们怎么可以说他死了呢?”
周兰花不知内情,更不知云喜儿为何不辩解,当即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去掰开侍卫的手,却被一侍卫用力一挥,她被挥出几米远,脚下不稳跌坐在地。
“娘…”
云喜儿眼眶一红,痛苦喊道,她不是不想为自己辩解,而是疼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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