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媳妇有个原则,就是既然是夫妻,就必须一心一意,不然她宁可死也不愿和别人共夫,而他有了媳妇后哪里还想过那么多,每天看着她就心满意足了。
所以,在这方面,他十分谨慎又避嫌,就怕媳妇听到不好的风声而闹脾气,因为她是个灌满醋
的坛子,随时可能溢出醋来,而自己对她可缺一天都不行。
“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那长舌妇一个激灵,急忙摇头重复这几个字。
云喜儿虽然不了解这屠夫的为人,可却莫名羡慕起他的妻子起来,所以说,人和事情都不能看外表,内在和深知才是最重要的。
不一会儿,又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所谓的员外,一个则是说书先生。
见了两人,那长舌妇面如死灰。
然后两眼一翻,居然就这样晕死过去,那两人听了群众们的说辞,对云喜儿竖起了大拇指,后来云喜儿才知道,这几人都是重情重义的好人,而且特别顾家,虽然员外家里有小妾,但发妻就是发妻,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她倒是不知道这长舌妇随便喊出几个人的名字都是这样三观正的人。
那长舌妇后面被她的家人赶过来给拖走了,很
长一段时间都没见到过,后来云喜儿才知道,她人品低下,曾经勾引有妇之夫被夫家赶了出来,后面孩子求情就又回去了,但为人尖酸刻薄,欺弱怕强,把娘家一刚及笄的小姑娘给逼疯了。
云喜儿仅存的那点愧疚烟消云散,恶人有恶报,阴差阳错,她居然做了件替天行道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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