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人叫来了,结果没这回事,估计那五个家庭都会找这妇女的麻烦,甚至还给个诬陷罪,这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下子诬陷五个人,还要毁了一个女孩子的名声,也够她吃一壶了。
“你…你…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怎么核对,再说,这龌蹉事是你们做的,跟我无关,凭什么把我留在
这里?”
这长舌妇说的一个还是这县城的员外,一个则是学院的教书先生,因为离这里不近,想必这乡巴佬也不认识这样的大人物,才胡诌出几人的名字,哪知她居然要这般追究,而且还这般没脸没皮让人过来核对。
这本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就是真的那几个人物她也不敢得罪啊。
偏偏,这群看戏的人不嫌戏多,还真将她围起来不让她走,她推挤踢打都没用,顿时彻底慌了。
“因为你是证人啊,杀了人都要证人指证呢,难道…你在撒谎,故意毁坏我名声?”
云喜儿大摇大摆走了过来,双目突然冷冽的看着那长舌妇,故作吃惊的问道。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长舌妇此时完全没有底气了,心中打鼓一样砰砰砰的响,都不敢跟云喜儿对视。
听着她的话,云喜儿反倒更加惬意了,“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胡说那你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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