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叔心中更加疑惑了,夫人她哥是当今太傅,圣上的恩师,怎会找他?
想着,便是将画卷一收,“夫人,此事小的会留意的,若真看到了相似之人一定想办法拖住他并且禀报夫人。”
林夫人闻言,虽有怀疑,可也没多说,而是点了点头,叹息的看了几眼酒楼陆陆续续进入的客人,提起裙摆上了马车。
目送马车远去,吉利叔依旧不敢置信的将画卷打开,看了又看。这画中男子,穿着戎装,身带佩剑,器宇不凡,怎么看都像是他家老婆子供着的将军,可是这五官,明明就跟云喜儿的相公一模一样的啊。
难道这世间还有如此相似之人?
一番斟酌,他收了画卷,疾步进了酒楼。等事后回去好好问问他家老婆子。
这端,云喜儿从酒楼出来就开始闲逛,因为她和沈慕寒约好了时间和地点一起回去,闲着无事正好看看果树和其他,该买的还是要买回去的。
同一时间,沈慕寒沿着标记追到了一个偏僻的无人驿站,推开门,厚重的灰尘呛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即使长满杂草,依旧掩盖不了腐臭的味道,他皱了皱眉,突然就退了出去,戒备的看了眼四周,倏然拨腿就跑。
然而,他前脚刚炮,身后就涌出一批黑衣人,个个手拿弓箭,对准他射了过来。
沈慕寒轻功了得,几乎如水上飘那般,片刻就离了他们几百米远,他用了一个时辰赶到这里,而对方早已有准备并且埋伏好,说明早就掌握到了他的行踪。
而和他用这标记联系之人只有小离和那些失踪的衷心部下,难道有人出卖了自己?还是说,这只是一网打尽的一种手段。
至今,他都无法理解,为何要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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