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在他们的思想里欠钱不是好事,即会被人嘲讽还会给家里带来压力,甚至影响家庭关系,如果可以坚决不欠钱。沈屠是深有体会的,毕竟沈慕寒傻那会儿欠着人家郎中的钱那么久,都被传出了村外,至今想起仍是苦涩不已。
“好,吃饭吃饭。”
云喜儿不想与他们多说了,他们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呢,于是催促着两人吃饭,至于买宅子的事情她来决定就好。
结果,这碗刚一放,林墨的声音就响起了。
“喜儿,还有鸭脖么?给我一份。”
他现在连姑娘两字都直接略去了,每次都是喜儿喜儿叫的欢快。喜儿甚是无奈,从柜台里抬头,然后装
了一份鸭脖递给他,“二十文,谢谢。”如对待平常客户那般说道。
她的鸭脖都是十文一份的,为了节约时间早早就分包好,但林墨挑剔,说十文的不够他吃,然后又不要现成包好的,所以他每次来都得重新给他装,云喜儿都习以为常了,反正只要有钱赚,而且她赚的都是血汗钱。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林墨一个大男人居酷爱吃这些,一天能吃几份,自然不全是鸭脖,比如今天是鸭脖,明天就是鸭爪,鸭翅等物,而且他不会一次性买回去,而是吃完了一份突然想吃其他了便又过来买一份,这样一天能来几次,这也是沈屠和周兰花看在眼里所担心的事情。
“行嘞,记账,下次你送货的时候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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