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侍卫比起刚才那个硬气多了,即使面临随时杀头的可能说话依旧不带喘的。
澜月帝除了惊已经不知道要如何怒了,怒笑道:“太傅,赵将军真如你说的那般只是彻夜讨论了战事?”
赵洋心中一抖,诚恐诚惶下跪,俯首道:“皇上,还请您为孽子做主,他从王将军府回来后就顿感身子不适,夜半突然兽性大发,强要了府中伺候他沐浴的丫鬟,臣逼不得已请了姜御医前往,但药性太猛,导致体力透支,服用了大力丸才勉强站立,可为了保家卫国,他不得不拖着还未好全的身子前往战场,皇上
,此事一定是早有预谋的啊。”
他在路上就一直捋着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赵翰文的确是从王将军府回来后出的事,而且连御医都辨别不出那药的成分,只是知道药性很猛,若不及时制止随时可能筋疲力尽而亡。再次回到皇宫,他就知道皇帝一定会追责,趁机将责任推卸出去,王茂昌若是死了,即使瀚文上了战场也等同赴死,何不成人之美,将这功劳让给别人。
他如今位高权重,权势滔天,区区一个镇国大将军根本不放在眼里。
“有此事?”
澜月帝眉峰一凛,骇然出声。
“此事千真万确,还请皇上明察。”
先不管他平时为官如何,皇帝又是如何惧他三分,但此事关乎到澜月国的安危,即使皇帝真有心袒护王家,若他们做出此等事情出来,自是会被严惩。
而王茂昌若死,王家与朝廷再无用处,他更无须提防,除非...沈慕寒真的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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