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云喜儿切菜的空间,有人便开始打听她的婚事了。
云喜儿有股翻白眼的冲动,果然,不管那个时代走到哪里都不缺媒婆。
她笑着将东西包好递上,娇羞的道:“我已经成亲了。”话落,抿唇一笑,两个梨涡若隐若现,问向那婶子:“请问要什么口味的调料包。”
云喜儿这笑容太有亲和力太能吸引住人了,那婶子愣是看呆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尴尬的要了微辣的
调料包。
下午,前来她这小卤店的几乎都是慕名而来一样,而且清一色的妇女,问她婚嫁的不止十人,云喜儿应付的心累啊,她想着是不是要在脸上刻上已婚两字。
周兰花惊得下巴都要掉落下来了,原来她家喜儿这么吃香啊,这可是在县里,哪个来买东西的不是有点家境的,不过越看越觉得自己儿女漂亮,比那些个养在深闺中的村花不知好看多少倍。
酉时初,人就空了,也代表一天即将结束。
云喜儿将柜子推进屋,烧的是木炭,将卤水端进内屋,再把大炉子抬到院子井旁放着就关门歇息了。
街道依稀挂着灯笼,而且茶楼戏楼的夜生活也才刚开始,可是云喜儿却不敢开门。毕竟初到此处,要真遇到什么心怀不轨之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躺着被欺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