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贝贝在家排行老四,也是家里唯一读过书的人,可考了四年依旧是个秀才老爷,家里走了关系让他有份稳定又舒适的铁饭碗工作,却被他的嗜赌和懒惰给砸了,至今只能在家里啃老,可他嘴巴会哄人,加上买通了县里看相的,说他是大器晚成,而周秦氏信了,依旧养着他不够还一直砸钱。
“那咱十两银子卖了是不是亏大了?”
周秦氏脑海里只要云喜儿那俏模样和那红润的气色,哪里是卖去吃苦的,分别是享福的嘛,当即一拍大
腿,肠子都悔青了的抱怨。
周贝贝脑袋有点转不过来,可也明白自己娘所打的注意,心里虽然想讹钱,可刚才那男人的眼神和气势实在太吓人了,犹豫着道:“娘,这人上次可是将云家人都给打的屁滚尿流,咱们…”
说道最后竟是没脸说下去了,毕竟读过书,该懂的道理都懂,将外甥女卖了的钱供自己玩乐,说去哪里都不占理,再说了,他最怕疼。
“那不都是为了她好,去了云家一样得卖,指不定就没那么好运了,卖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呢。”
周秦氏觉得云喜儿应该供上一份大礼来谢谢自己,当初要不是她先下手,云喜儿能卖给这么俊俏的男人?
周贝贝闻言觉得甚是有理,眸子一转,算计道:“娘,您说的对啊,是咱们在他们娘三最困难的时候接济了他们,给他们地方住,供他们吃喝。也是咱们费力给那丫头找婆家,现在有了条件也不能过河拆桥啊
。”
这么一说还真是他们有理了,要是不把云喜儿卖了,指不定现在还跟着周兰花过着饥不果腹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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