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姐弟两一起出去的,当时黑灯瞎火的只顾着担心云喜儿的伤情,根本就没人过问一声他,沈屠心中竟是划过一丝内疚,若真受伤而不闻不问,这对他的心灵会是多大的伤害啊。
云光明毕竟是小孩子,也没那么多心思,沈屠一问,当即低头看了下自己,“没有啊,我一直在大路上等我姐。”
“哦,那就好,那就好。”闻言,心中吊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沈屠也没在扭捏,但也没有让他问周兰花关于云喜儿的状况的念头了,抿着唇点了几下头就离开了。
刚搬进来,事情多的很,就是畜牧场很多地方都待
修建,然后除了几头猪和换洗的衣服几乎都是空手搬过来的,若不是这里还有不少东西能用,估计连做饭都没法完成。
而且菜园基本都荒废了,得重新翻土买种子种植,所以现在的一切都得买,人口多,不干活就得饿肚子。
他扛着工具出门的时候沈慕寒正好配好了药,外敷内服都有,当然,内服是药汤,非常苦涩的药汤。
推门进屋迎上的就是云喜儿空洞的双目,见是他,云喜儿动了动身子,往床内微微挪了一点,速度的别开视线,沈慕寒也未说什么,而是走了过去将托盘放到桌子上,端起药碗吹了几下,道:“味道不是很好,趁热喝。”
看着那黑乎乎冒着热气的药汤,云喜儿一张小脸彻底垮了下来,可是为了伤快点好又不能闹脾气不喝,她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于是伸长脖子去喝药,可嘴唇刚挨到碗突然问向沈慕寒,“有什么东西散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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