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十来米,就见对面出现几道身影,因为天黑看不清样貌,云喜儿心底微微咯噔一下,暗忖:怎么有比自己还晚回去的人?
如是这般疑惑着,脚下的速度却彻底慢下来。
“爹,只有一个咋办,会不会被发现。”
对头,即便黑的看不清对方容貌,云丽珍依旧笃定那道身影就是云喜儿无疑,眼珠一转,凑近云犁问道。
云犁心中也有些紧张,换作别人他不会这样,主要上次吃亏留下来的后遗症,也不看自己女儿,捋起衣
袖道:“做好准备,切莫让她有出声呼救的机会。”
离大路就那么点距离,指不定那里还有人路过,一旦出声就会引起注意甚至轰动。
“行,三叔,你跟紧我爹。”
云丽珍闻言,自觉的下了田埂,等云耕上前才叮嘱出声。
云耕气的牙痒痒,何时这大侄女这般狡猾了,这是想撇清所有责任啊,第一次干这绑架人的事,心底难免恐慌,加上对大哥一家有意见,胡思乱想期间,刚刚跟上云犁步伐的云耕脚下一崴,当即“哎呦”一声扑进农田里。
而这处正是云喜儿刚才摔跤的地方,木桶的水撒出来导致打滑,而云喜儿就在几人五米处,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下一刻瞳孔一缩,转身就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