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儿捂着胸口瘫坐在车厢里,越想心里越委屈,最后直接闭上眼睛假寐。
林墨上去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女孩小脸略白,缩在车厢的一角,头往角落里歪,眼眸紧紧阖上,近一点能够看到那如羽扇的睫毛。
不美,不惊人,却直击人心灵深处。
他眸子略黯,而后在她身侧坐下,他坐着的地方有
软垫,这是车夫刻意挪出来的,而云喜儿却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识相却乖巧的缩边角去了。
不知为何,这样的她竟是让人情不自禁的萌生保护欲。
马车很快启动了,车厢内安静的除了呼吸声再无其他,而越是这样安静,车厢外的沈慕寒一颗心越是揪的紧紧的,好几次回头,可只能看到晃动的车帘,就连云喜儿的衣角都没瞥到。
车夫本以平常速度赶着马车,结果林子一端玩耍的孩子扔来几块石头,一块拳头大的正好砸中了马腹,马受惊,嘶鸣声起,而后像是疯了一样奔腾起来,车夫都架不住,只能心惊胆战的紧勒马缰,保持着马车的平衡。
车厢晃动的厉害,人也跟着东倒西歪,云喜儿本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结果马儿一受刺激,她整个人被甩向车厢臂,砰的一声,撞到额头当即肿了个大包。
“唔…”而她也是痛的小脸都扭曲了。
林墨为了使自己平静,遂随意抽出一本书翻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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