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寒凉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代表他心情很不好,可是云喜儿不怕,最好是生气今晚不要和她同床,自从上次赖皮之后每晚都睡自己床上,那床那么小,导致她每天都从他怀里钻出来,虽然没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可是还是被占了不少便宜。
沈慕寒吃醋归吃醋,但对云喜儿的话还是很听的,当真是轻取轻放,而且很有规律,连云喜儿都吃惊了
都说当过兵的人能将被子叠成豆腐,依着沈慕寒现在这样她一点也都不怀疑,甚至感叹,原来古今当兵都一样啊,收拾东西来简直闪瞎她的眼,她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人,一件衣服看似叠的整整齐齐,细看才会发现根本没有美观可言。
甚至屡学屡不会。
生肉的时候重,还不好拿,可腊完就不同了,由之前的数十代变成了四大袋,沈慕寒将麻袋提着放到大门口,等他们离开时再搬上马车,不然现在搬进去,指不定会有小偷小摸之人偷去几块,倒是找云喜儿麻烦就难堪了。
“你这狗也太厉害了,这鱼骨头都不带嚼的,不怕刺到喉咙啊。”
那端,刚吃完饭的阿苍看着吃鱼骨头的大黄嗤声笑道。
大黄很乖,你让它看家它就看家,你让它跟着去山里它就跟着去山里,而且这些时日跟云喜儿还有小离
都亲了,几人时常逗着他玩,加上家里有些骨头,云喜儿会把骨头炖到快酥化给他吃,不然光吃米粮他们现在养不起。
“呵呵,许是流浪的时候遭受了太多罪,所以习惯了。”
云喜儿笑眯眯的看着桌子底下的大黄,颇为感叹的说道,她这一开口,引得沈慕寒和林墨同时侧目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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