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兰花本是失血的脸此时涨成猪肝色,再怎么想也不曾想到云家会给自己按下这样的罪名,那可是要浸猪笼的。当即抖着声线气愤出声,为了明儿她能忍的都忍了,就吊着这一口气,可现在觉得自己忍了这么多,得不到一丝理解和同情,到头来还要搭上自己的名节,这气她如何忍得下?
云喜儿拍着她的后背,嗤笑的看着云家人,“呵呵,真不愧为云家掌家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吧,不分就证明云家的屋子和田地都有我娘和我弟的份,将他们赶出来是几个意思?”说道最后,声线竟凛冽如刀子。
“她不守妇道,克夫克子,我们凭什么不能将他们
赶出来?”
这理由是云家人的保护伞,当时村里出面他们也是这样说的,而且还请了“高人”给周兰花娘三算卦,卦非常不好,然后云家人就说若还有人干涉他们的家事,导致云家受损一分一厘,他们就找干涉的人赔偿,为此村民们也不敢强出头了。
“好一个克夫克子。”云喜儿再次讽刺笑道,而后看向沈慕寒,道:“相公,咱等下就带着娘和弟弟去衙门一趟吧,说我爹被征去当兵,保家卫国,战后生死不明婆家却以克夫克子扫把星的名义把我娘他们赶出家,我要上公堂质问,是不是保家卫国生死不明之英雄的妻儿都该冠上这样的名号。”
“行,公堂上我应该能说上几句话,村里有马车么?坐马车去快些。”
沈慕寒这次倒是机灵的很,云喜儿话一落,他立马接话说道。他气质卓凡,随随便便一站都鹤立鸡群,加上这低沉带着威性的嗓音,当真是不怒自威。
云家人听了夫妻两的对话,心中闪过各种害怕,面
色更是铁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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