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袋依旧在沈慕寒背上扛着,见云喜儿虚浮的脚步心中一阵刺疼,然后弯身将离拉了起来,直接背到背上。
雨渐变小,如牛毛那般丝丝飘着,几人浑身都湿透了,棉衣浸湿后很重,深一脚浅一脚每一步都很艰难。更何况沈慕寒又是药袋又是背着伤患,直到快走出胡同,云喜儿才回头,这一看一颗心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那般难受到窒息。
“我来拿袋子吧,要不我们一起扶着他走。”
而此时,她才发现沈慕寒不止背着人,肩上还有一个袋子,伸出僵硬到无法弯曲的手沙哑着声音说道。
“无碍,这个很轻,我们快点走,官兵来了就麻烦了。”
药袋的确不重,也就几斤,沈慕寒自是不会再让虚弱到连走路都困难的云喜儿来提,他警惕的看了眼四周,由缓转急的说道。
闻言,云喜儿一愣,她倒是不曾想到这茬,这可是出了人命,官府自然会追究,而且那人她笃定是沈慕寒杀的。可是?现在离开官府就不会追究了吗?还是因为他背上这个人。
云喜儿思绪万千,不管如何先离开要紧,也不看沈
慕寒,径自走在了前面。
不一会儿,一前一后便走出了这胡同。
天渐渐黑了,街道两旁的商铺都关了门,路边的各个摊子也都收了。整条街道空荡荡只有他们两道身影,云喜儿冷的直哆嗦,即使这般走路身子也没有半点暖和起来,她搓着掌心问沈慕寒:“我们要去哪里,直接回去吗?”
都这么晚了,沈屠肯定担心死了,而且对周大毛也食言了,说好了提前去等人家牛车的,现在好了,差点连小命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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