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病号无疑就是要看病的人,估计也不是个正常的,不然怎么会不见人。而且这济世堂每天看病的人数有限,到了这个数,就是你只剩一口气人家也不会给你看。
那大婶本还很气愤,因为云喜儿耽误了大家的时间,结果她这么爽快就让自己看先,于是乖乖的闭了嘴巴,上前坐下来给大夫把脉,然后就是噼里啪啦一大堆,云喜儿听得耳朵都发麻了,很想说一句:你这是典型的更年期综合征。
可是这个时代对这个词陌生之外恐怕会将她当做疯子给撵出去。
之后,她让了一个人又一个人自始至终都不曾等到沈慕寒回来。
直到响午,那大夫的徒弟拿着锣一敲,锵的一声后是他嘹亮的吆喝声:“上午看病到此,剩下的未时末再来。”
说着就弯腰将那大夫给扶着进了内屋。
云喜儿嘴巴张大,猛地回头,发现她身后还有不下五十人,一个个面如白纸一脸悲戚的看着那大夫给扶进去。
大家也没吵闹,看来是早已熟悉这济世堂的规矩,而且那大夫年事已高,一口气看了这么多病人肯定很累,老早就听到他的咳嗽声了。
云喜儿倏然拨腿跑向抓药那方,可是找了一圈都没看到沈慕寒的身影。
她急的整个人都乱了,按照他的性子是不会没有任何交代就擅自离开的,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云喜儿一颗心紧紧的提了起来,挤开人群跑了出去。
响午时分,整条胡同都空荡荡的,除了那些排队之人,安静的连鸟叫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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