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了,我错了,你太重了,压的我疼。”
拂去那点小失望,云喜儿再次回到现实,皱着小脸委屈的说道。
见状,沈慕寒这才放过了她,但是在心底说道:若是有下次,那他真咬。
他不走,云喜儿也不敢再造次,只能起身提着木桶出去,找个角落一样擦,沈慕寒见她要出门,眸色一沉,一个弹跳起身,径自越过云喜儿走出了门。云喜儿心底一阵窃喜,关门立刻擦洗身子,一炷香之后,两人各自躺下睡觉了,可心思辗转百千,均是睡不着,却又谁也不愿打破这沉默。
以至于第二天清晨,两人均是顶着一对熊猫眼起床。
在沈屠的安排下,云喜儿烧水,大锅大锅的烧,家里能装东西的盆什么的都给拿了出来。
“这丫头一开始是不是就已经在算计这几头猪了,不然怎么会提前让咱们做那么多木盆?”
是的,这木盆啥的都是云喜儿来了之后让两人给做的,隔三差五做一个,加起来足足有六个,两个大的,三个中等大的,一个小点的。
别家杀猪都是叫上三五个人,又是捉又是绑的,可沈屠是老手,而且那里穷的揭不开锅,但那套工具依
旧留着舍不得换钱,没想到时隔几年又派上用场了,而且他根本无需叫什么人,拉着沈慕寒帮忙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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