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滩血还记忆犹新呢,可没那么快好的。
“我这伤就得走动走动,只是不宜走得太快。”
沈慕寒俊脸划过一丝尴尬,而后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云喜儿虽然偶尔机灵,可他不认为她连医药上的东西也了解,毕竟出生和见识在那里。
云喜儿嗤笑一声:“你傻呀,那也不要走这么远啊,在家门口走动走动不就得了。”说着还翻了个白眼,貌似已经看猜透他的谎言,只是给他面子不道破而已。
“.…..”沈慕寒脸上的尴尬愈加的浓烈,心里却将云喜儿给狠狠训了一顿:真是不懂感恩的妮子。
他若不是担心她被人欺负了用得着受这罪吗?
接下来两人各自沉默,直到到了目的地,云喜儿将工具一放,娴熟的开始网鱼,在渔网没有拿上来之前便在一旁用手扯着猪草,扯了就放在溪边上,等下边洗边装。
沈慕寒找了个干净的石块坐下,就这样看着云喜儿操作。他这腿实在是疼,帮忙是渺茫的,只能这样看着了。
天气寒凉,寒风呼啸,不少植被上面甚至盖着一层薄薄的白,不知是霜还是细冰,风一吹,发出沙沙沙的声响,着实有些诡异。毕竟大山里温度本就低,有这些实属正常,只是像云喜儿这般年纪的女孩嫁人了的应该就在家里做做家务,还是闺女估计就窝在屋里烤火做做针线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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