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刚过,王周氏果然请了法师过来,带着香火,贡品,也不过问沈家人,而是自动带了桌子过来直接做法。
“听王周氏说的就是只要把这沈家的邪气去了才能要到损失费,这不吵着村长出面将法师给请了过来,就是这贡品香火的钱都是村里的公费。”
“这个我也听说了,那周启据说躺床上起不来了,周家一家子在村长家哭诉呢。”
“这事谁也说不准,伤了人的确要负责,主要是现在是谁伤的不知道啊,万一这没有邪气又要咋办呢?
“就是就是,不惹事事就不会无缘无故飞到自己头上来。”
前来围观的有不少妇人,一个个站在一旁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但暂时也没有偏向那一边的意思,就是想看个究竟,然后觉得这公费不能随便出吧,该用在正经用途上。
院子里搭起了竹竿,云喜儿正将做好的香肠等挂上去晾着,竖起耳朵听着众人的话,最后只是敛眸淡笑。
“爹,你进屋去。”
其实这个时代很封建,而且很迷信,一有点事就是什么仙什么神的,基本都是求老天保佑,所以这事一出说不是邪气还真的很难服众。而做法一事沈屠自然是介意的,好好的家门口又是上香又是贡品的,对家里不好,一开始就要反对的,只可惜还没开口,沈慕寒就已经开口了。
他的声音冷冷淡淡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话落,则淡淡的扫向那摆着贡品桃木剑之类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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