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你打算让我如何处理此事?”
村长算是看出倪端了,周启带人找事在先,现在自己受伤就想把责任赖到沈屠一家身上,他也不直接定夺,而是问向“受害人”周启。
周启的疼痛缓和了一些,此时正仰着头举着左手,这是村里止鼻血的祖传方法。虽然不像刚才那般汹涌,可血还是顺着下巴流到了衣服上,而且衣襟基本都被染红了。
“那…那也得有所赔偿啊,毕竟我哥在他家受的伤,难道他家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王周氏这心里憋屈啊,何曾被人这般骑到头上欺负过,村长把决定权留给他们,自然是要讨回一点公道,周启未开口,她却直起腰身说道。
她觉得这次之后这辈子都不要跟沈家来往了,简直就是扫把星,自从收了他家说媒的钱后她家就一直出事不断。
“你们觉得呢?”
村长闻言再次问向沈屠一家,他是真不愿做这个和事佬,可没有办法啊。
“也不是我请他来的,难道他路过我家摔一跤也要我家负责?那我现在去他家,摔一跤,是不是就得找他家负责。”
沈屠当仁不让,是他的错他会承认,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他们明摆着就是想讹东西,他家都这样了,这群天杀的还想讹。
而且当初那只鸭子他都没找王周氏算账呢。
云喜儿简直要给沈屠鼓掌了,平日里他可是和蔼可亲,明事理的好叔叔,没想到面对恶势力也是这般有骨气,她很佩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