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寒在云喜儿的指导下拿刀往鸡脖子上一割,依言将鸡血滴进碗里,云喜儿见状则立马去生火烧水拨鸡毛,两人配合的还挺默契的。
拨鸡毛是项细致活,好在云喜儿经验丰富,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反倒沈慕寒一个大男人站在一旁看着发呆,心底更是疑惑,云喜儿的穿着就知道家境非常一般,可是这指导自己杀鸡再到现在的拨鸡毛,不免让他深深的怀疑。
而他打小性子冷,不爱交朋友,经常一个人上山练拳脚,久而久之身体很健康,从不受寒感冒。以至于有了这些基础才会在军营里出类拔萃,屡屡立功。
家里条件也算不错,所以爹娘很是疼他,几乎就不曾像别的孩子一样下过田地干过活,若不是招兵,他极有可能考上状元,去休学那时夫子还抱着他哭了,说他不该选择去当兵,应该继续读书考状元的…
云喜儿拨了鸡毛将鸡递给发呆的沈慕寒,“把它剥
了取出肠子和鸡杂再剁了。”
说着,自己就去洗蘑菇去了。
“怎…怎么剁?”
沈慕寒疑惑提着鸡脚在手中打转,半响才尴尬的问向云喜儿。
云喜儿一愣,瞅怪物一样瞅着他,随即蹙眉问道:“你可吃过鸡肉?”
沈慕寒眨了下眼睛,然后带着傻愣的点头。
见状,云喜儿一张脸彻底黑了,几乎吼道:“你平时吃的多大块就剁多大块。”
“.…..”沈慕寒瞪着云喜儿,觉得刚才一幕都是错觉,这女人可真凶,比村里那媒婆还要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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