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想着想着,头突然一阵刺痛,他抱着头痛苦的嚎叫了一声,随即屋子里陷入沉默。
屋外,沈屠忙着喂猪,云喜儿心不在焉的煮着鱼汤煨着红薯和芋头,沈慕寒醒来,意味着多了一张嘴,他又是个年轻的男人,胃口肯定大。
养伤期间,她可不敢怠慢了他,万一又给倒下了,她这一辈子估计都得守在这里了。
鱼汤里面放的是蘑菇和少许白菜,村子里,每年大白菜萝卜什么遍地都是,特别是开花结果成种子时,风一吹,那种子洒落的到处都是,就是现在沿路那些鱼塘,田埂上都有白菜和萝卜,她路上会摘些回来煮着吃。
忙完她将锅子洗干净,把去小溪顺便捡来的石头也洗干净,然后放到锅子里,用余温烤着。见沈屠喂完
了猪食不由得出声说道:
“叔,给那间猪棚里添些干草吧,把那些湿的都给弄出来做肥料,天冷了,猪崽子可不能着凉了。”
闻言,沈屠立马就照着云喜儿说的办了。
他觉得自己这儿媳妇不止脑子灵活,还很有远见,要是寒儿能和她好好过日子,今后这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云喜儿则开始清理剩下那些鱼的内脏,清理完就洗好放进小木盆里,往里头加了少许粗盐,约莫几分钟就将这鱼摆在灶上铺着石块的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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