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跟这沈慕寒没有任何交集,此时的云喜儿也
是尴尬的很。
这些天,沈屠都是在这屋子里打个地铺,方便照顾沈慕寒。就是盖的也是茅草,唯一一床还能辨出颜色的被子都给了云喜儿,云喜儿睡外屋,一张很小用竹子做的单人床,下面铺垫的也是稻草。
沈慕寒眉头一拢,这声音像极了这些时日给他拿捏四肢说话的女人,当真只是邻居?还有,他家何时变成这样了,不是青砖瓦房吗?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老啊,你给我家寒儿瞧瞧,是不是有所好转。”
这时,沈屠的声音老远就就传了过来,话音未落就见他领着前几日给沈慕寒瞧病的郎中来了,此时云喜儿也才知道这郎中姓刘。
“寒儿,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沈屠急匆匆的领着郎中走进来,压根就没发现沈慕寒已经醒来,就是云喜儿也未来得及开口提醒他突然激动的扑在了沈慕寒的身上惊叫起来。
云喜儿和沈慕寒脸同时一黑,她上前说道:“叔,他才刚刚醒来,你别这般用力压着他,还是让先生看了再说吧。”她尊称刘郎中为先生,使得刘郎中心中很是欢喜,打心里喜欢沈家这买来的小媳妇。
“诶,对,瞧我…”
云喜儿这一提醒,沈屠立马从沈慕寒身上离开,拍着自己的脑门尴尬不已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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