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沈屠叔,沈大哥今个儿可有何变化?”
被人议论戳脊梁骨那是必须的,况且现在沈慕寒昏迷不醒,这破败的家里就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和沈屠,以后还不知道如何说道呢?不过云喜儿是谁,要这些就能把她打败那她两辈子岂不是白活了。
见她不哭不闹,甚至连一句委屈的诉苦都没有,沈屠这心里怪难受的,云喜儿一日在他沈家就一日是他的儿媳妇,他亦会当做自己女儿看待。
可是?话题一扯到沈慕寒,那带着温度的目光又黯淡下去,叹息一声道:“哎…还是老样子。”
他都不知道这日子何时是个头,之前是傻了吧,可一天总能听到几声亲昵的爹,可现在…想着,眼眶又湿润了。
云喜儿看着这样的老人心里很难受,将东西放下说道:“沈屠叔,我刚才在小溪里弄了点鱼,扯猪草的时候又弄了几颗蘑菇,你拿去洗了,我去看看沈大哥
,等下出来做饭。”说着便是将棕叶篮子放在背篓上,搓了搓手进了里屋。
沈屠一愣,上前一看,当真是鱼和蘑菇,眸底闪过惊讶,一时之间竟有些目瞪口呆。
他都来这里几年了,都没下水摸过鱼,一来是太忙了走不开,二来则是他是个屠夫,只会杀猪卖、肉,其他基本都是后面学的,对于摸鱼更是从未尝试过,没想到她一个小女孩这会儿功夫居然摸了这么多鱼回来,还有这蘑菇?是啥玩意,能吃吗?
此时的沈屠满腹疑惑的拿着棕叶篮去了水桶边上,开始洗鱼。
这边,云喜儿进入内屋,沈慕寒依旧双目紧阖,破旧到棉絮露出大半的被子勉强盖住他高大的身躯,云喜儿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五官深吸一口气,上前将被子掖好,然后给他捏拿四肢。
她多余的本事没有,可是在按摩这一块学的还不错,因为开了酒店那会儿再忙她每个月都会抽空回去一趟,给那些老人带着吃的用的,顺道给他们捏捏腿,
捶捶肩,久而久之都成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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