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儿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沈慕寒弄上榻,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却不忘催促还跟着进来的沈屠。
闻言,沈屠脸色在微弱的光线下病态般的白,看的云喜儿心中一揪。
而他始终黯淡的垂着眸子,听到云喜儿的催促木讷的走了出去。
云喜儿借助灯盏的光打来开水放温为沈慕寒擦拭伤口。当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她眼前,顿时心跳漏了半拍,都说沈慕寒遗传了她娘,长得非常好看,气质还异常的高冷,打小就不和村子里的同龄人合群,虽然在同一个村子,可是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见沈屠夫妻倒是多。
不过现在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即使昏迷了都感觉到一股浑然天成的霸气。
“本来就傻了,可别更傻才好。”云喜儿也是叹息
一声,小心翼翼的给他擦拭完,低落的说道。
既然是熟人,而沈屠为人又和善,想必是不会逼迫自己当他儿媳妇的。她只想这沈慕寒早些醒来,她等他把伤养好再离开算是补偿吧。
思忖间,细微的响动扰乱了她的思绪,她起身,拧干毛巾,还未将这血水倒掉就见沈屠领着一双鬓发白的郎中走了进来。
现在正是秋末,天逐渐转凉,一到夜里这风就开始狂啸,扰的人不得安宁。由此也可断定,这是深山无疑,意识到这点,云喜儿那张秀气的脸不由得白了几分。
那郎中一来就直接去看沈慕寒,好一会儿后给他伤口撒了些药粉,僻重就轻道:“这后脑勺的包砸破了,得好生养着,何时醒来就得看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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