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儿瞪大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的“新郎”,她...她她居然嫁给了一只鸭子。
整个过程除了司仪和“新郎”的嘎嘎嘎声便再无其
他,可见这场婚姻有多见不得人。
云喜儿瞄着有路的方向,暗自记下,晚上顺手牵点值钱的东西逃跑,这真正的新郎估计是个一脚已经迈进棺材的老爹爹,不然也不至于连拜堂都不出面。
这个年代的她才十四岁,稚嫩得很,加上伤还没好全,即便用力抵抗怕也难逃贼手。而被卖之前周家也未告知卖给什么人,年纪多大。她想,能够出钱买媳妇的绝对不是什么正常人,要么就是钱多没地方花的老色鬼,要么就是伤残人士。
所以,唯一的出路便是逃。
她不吵不挣脱,随着告别一切礼仪的“送入洞房。”四个字落下,她安静乖顺的如同一只猫儿,任由着媒婆等扶着她进入洞房。
人一送到,媒婆等就关门而出,映入眼帘的只有红彤彤的红。
喜床是红色的,桌上贴着的喜纸是红色的,窗子也贴着大大的喜字。可是这大红的喜庆和这破破烂烂的屋子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云喜儿一把掀开盖头,一屁股坐在撒着数的清之花生红枣桂圆的喜床上,一手捻起一颗桂圆,一手抓过几粒大枣毫不形象的吃了起来。
觉得饿了一天的肚子有所收获这才猫腰起身,走至门口探出颗头。此时她才发现天彻底黑了,可见这路途有多远。
狡黠的眸子贼兮兮的转着,破败的院子黑漆漆一片,除了这房间布置的喜庆一点其他地方死气沉沉。她蹙了蹙眉,踮脚走了出去,顺手捡了块拳头大的石头在手里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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