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云喜儿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将猪草倒在了棚子里,将空背篓倒放在门口,不等沈慕寒从屋里出来就先行洗了手。
吃完饭,又是千变一律的焙鱼仔,这事沈屠和沈慕寒都会做了。
沈慕寒的衣服腋窝处破了个口子,云喜儿好几次想给他缝上,结果家里连针线也没有,而且他好像也只有两套衣服,只够换洗。
“你去帮忙把鱼都给取出来。”
最后一锅鱼了,云喜儿站在灶旁发了会儿呆,抬眸却见沈慕寒又在看自己,她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去,不一会儿又转头过来突然说道。
沈慕寒疑眉看了她几眼,而后便进去了。
想到他今天腿疾发作,云喜儿暗叫一声不好,大步跟了进去,可是她进去的时候沈慕寒已经下了地窖。
她走过去扑在地窖口愧疚的道:
“你的腿还好吧,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沈慕寒正弯腰搬着竹罐呢,云喜儿清清翠翠的声音突然从头顶响起,他心中一软,抬头笑道:“无碍。”
似乎,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总是这般不忍拒绝,即便此时腿真的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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