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苦闷的样子,有些懊悔,有生气。
女人红着眼,看连七又说:
“秋收的税粮,原本是二成,谁曾想衙门竟然要四成,整整翻了一倍。本来就不够吃,又被抢走了那么多粮食…俺心里堵
得慌,就生病了。”
后续的事情不用再说,连七也就知道了。
看着他们夫妻,同情的点点头,道:
“以后,安心在这住下吧。吃喝都有你们,每个月会给你们二钱银子做工钱。是攒着还是花,随你们。”
“哎,多谢爷儿,多谢爷儿。”夫妻俩不住的道谢。
连七起身,整理下衣服,道:
“你叫什么?”
“回爷儿的话,俺叫春生。因为是春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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