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响头,在冬日的夜晚里,声音闷闷,却每一下都打在了林素的心坎上。
林素冲连三使了个眼色,小伙子蹦下凳子,走过去把人扶起。
“本宫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裁人。本宫今天晨起,便带着本宫的婢女清莲,在王府上下各处看。一直看到申时二刻才回房。”
“承伯后来进屋,本宫为何生气,想必不用说,承伯也应该猜到了。能耐啊,有些人过得比本宫这个王妃都精致,本宫还真得好好检讨检讨呢。”
话落,下人们跪成一片,嘴里齐刷刷的说着:
“奴婢/奴才,惶恐。奴婢/奴才,不敢。”
林素冷“哼”,瞅着这些嘴里“惶恐”、“不敢”的人,真是恨不得冲过去,撕碎他们的面具。
还不敢呢!
还惶恐呢?
重重打了个“唉”声,林素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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