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霖啊,咱也不是外人,世伯跟你说实话。你说的,世伯没意见,但前提是…我那大儿子得把学堂拿起来算。”
司徒昗闻言不吱声了。
林正阳也知道为啥,轻叹口气,说:
“怪就怪世伯当年太争权夺利了,竟把自己的孩儿给忽视。如今他上不上、下不下,世伯看着揪心。”
“沛霖明白。”司徒昗颔首。
“这样吧孩子,那道旨意也得等北芪使团来了再说。趁这几个月,我带带他。是那块料最好,不是的话…也能让他认清局面。”
林正阳这话说完,司徒昗终于喜出望外。
“世伯放心,如果流旭真不成,到时候沛霖会给他安排出路。六部没有实权的空缺不少,安插一个不是难事儿。”
林正阳闻言摆手,不同意的道:
“我林家的孩子,决不能做月国的蛀虫。不成就不成,找个抄书的活儿,也能养家糊口,就看怎么过日子了。”
林正阳喜欢争权夺利,但做人的底线并没有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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