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一来,就让关心她的人,担心了。
想到这儿,林素轻叹口气,说:
“刚才对不住,让你跟着担心了。”
“嫂子太客气了,沛霖…也没做什么。”
林素喝口茶,看着上等骨瓷的茶杯,喃喃道:
“我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但这些日子我的确想过见到她、质问她。我想干干净净的跟你哥在一起,你明白吗?”
“是,沛霖懂。”
“这人怎么死的?不是说软禁了吗?”林素不解。
前太子司徒晑虽然被废,可好歹城内府邸留给了他。
一切吃穿用度照旧,他们根本不会饿着、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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