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听“东家”,刚刚消了的火,“腾——”地一下又起来了。
“你就是这酒楼的老板啊!你来尝尝这道菜,你要是能吃下去,我啥都不说。”
林素没接筷子,同情的看着拉他的两个同伴,心中无语。
这人要是彪,真的拉低同行人治伤。
瞟了眼桌上可怜的秘制盐焗鸡,淡淡的道:
“这菜名叫‘秘制盐焗鸡’,盐,咸的。”
“草,老子还能不知道盐是咸的?”
这脏话,出口就来,也是没谁了。
林素不爽,微眯着眼睛,不悦的继续说:
“且问下你,这桌菜是谁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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