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屋子,屋里烧的热乎,站在外面那么久的孟轶男,一冷一热之前,本能的打了个哆嗦。
江思泽见状蹙眉,任由小厮把身上的大氅脱下,然后把人打发出去后,说:
“你在那冻了多久?”
孟轶男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大氅解下,随手放在一旁,坐在炭炉旁。
闷葫芦,跟以前一样。
泡好的茶水到了两杯,江思泽瞅着发呆的人,道:
“有事儿就说,如今我是你姐夫,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没事儿。”
“我信你个鬼!”江思泽冲口而出。
端起茶杯喝了口,随后又道: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六爷给你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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